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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兵团二代的网文:告诉你真实的乌鲁木齐(图) 综合新闻

  听到乌鲁木齐发生了暴乱,心里面一直无法平静,一天都在不断的搜寻各种信息,无法静心工作。因为这里,对我的意义,和大多数人并不相同——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

  网上言论铺天盖地,有过激的,有平和的,但是我想,对于这里大多数的人来说,那都是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到甚至连想象都会出现两种极端,或者认为那里的人都在住帐篷,或者认为那里和其它城市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即使是有心人,也只是从网上查一些资料,然后得到一些统计数据

  虽然已经有九年没有回去了,但是我仍然希望,能够以我的经历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乌鲁木齐。

  在写这篇文章前,我本来想弄一幅地图出来,结果当我打开go2map时,却只能哭笑不得,是城市弄错了或者是地图的格局变成上东下西了?但是很快发现不是,城市还是那个城市,街道还是那个走向,只是街道名却全都错了。一个公认的国内地图竟然会将国内省会城市画错到如此地步,倒可以看出,乌市确实是令大家太陌生了。

  好吧,还是让我们打开google的地图吧。



  在现在的地图上,有一些地名没有标出来,但是却是乌鲁木齐的地标,

  南门:就是人民路和解放南路交叉口.

  北门:就是解放北路到方艺路交叉口.

  大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中山路交叉口.

  小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民主路交叉口.

  大西门:中山路上和新华北路的交叉口.

  找到这些方向标,你大概就能明白,乌鲁木齐的老城有多大了,这也是乌鲁木齐市的核心区,现在最繁华的地方,也都在这儿.

  我想大家经过这两天,对乌鲁木齐的资料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了,乌鲁木齐,现有200多万人,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各项统计数据放在城市堆里都不算显眼,不过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项数据却和别的城市不同,那就是城乡人口比例,城市人口的比例达到80%。这个指标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在那个年代,大多数城市(即使是北京),基本上都是城市人口少于农村的。

  这个80%的指标里面隐含着很多的东西。第一个,可以说明,乌鲁木齐是一个完全移民化的城市,而第二个,更重要,乌市更是一个几乎由平地生长起来的工业化的城市。只有在很短的时间,通过大量的投资,才可能造成这样悬殊的城乡人口比。

  实际上,自从49年中央政府进疆之后,便开始了持续的汉人进疆活动,一开始是王震的一兵团分赴新疆各地,然后就地驻防.

  不过在整个五十年代,似乎并没有大规模的移民活动,因为这个时间段来新疆的人,都基本是零散的,.我父亲的单位,有八千职工,五十年代来的很少,问起他们的经历,一般都会自称为盲流进疆.

  而占单位绝对多数的职工,则是六十年代来新疆的,这个时间段,大概是63年到66年间,因为66年之后,再来新疆的人,就没有全民所有制的正式工作了(家母正好赶上这个点,于是虽然有工作,却是集体所有制,一辈子都十分郁郁)。他们几乎有着相同的经历,即入伍、复员转业、不愿意回家乡、然后就来了新疆。

  而复员转业的军人,似乎来自各地的都有,但是最多的是陕西和四川,甚至到现在,老陕和川帮的斗争仍然在很多单位里反复出现。

  在六十年代之后,新疆的移民就基本上停止了,不过这批人是有组织的移民,而且带有半军事化的性质。

  现在,大家知道新疆有生产建设兵团,但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当初新疆的兵团要比现在大的多。现在的兵团都是一些农场,又叫农垦兵团。而在80年代之前,新疆的大部分工业也是兵团建制的,新疆现在的很多局前身都可以追到工业兵团的某个师。可以说,新疆的汉人大都是兵团的后代。

  比如父亲的单位,是建筑公司,而在80年代的很长时间,都是以工一师工*团*营**连这样的名称存在,然后才改称新疆第*建筑公司*工区*队。虽然他们自从退伍之后就没摸过枪,但是这种建制,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准军事性。

  当父亲们复员转业到新疆后,自然就遇到结婚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托朋靠友,从内地介绍,而当时的政策,这种婚姻的女方,仍然是由国家分配工作,并且享受全民所有制待遇。政策的取消应该是66年或者是67年。

  于是,大批的家庭就这样出现了,随之出现的是婴儿潮,这一点倒和全国同步,在64年到78年间,无数的家庭以平均4到6个孩子的速度生育着中国的人口,一举将中国人口推过10亿大关。

  这批第二代,就是现在新疆汉人的主要组成部分。

  对我们这些第二代而言,新疆就是家,而父母的出生地则十分遥远,虽然我们现在说起来,都会说自己是陕西人、湖北人或者四川人,但是,实际上,无论我们喜不喜欢,新疆的印迹都已经被留下了,因为一生的记忆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前面介绍过,最早的乌鲁木齐其实很小,城外就是戈壁滩了,好在有一条河从天山流下来,叫乌鲁木齐河,经过人工修筑之后,宽阔的河滩被约束成了和平渠,而原来的河滩则被改建成了公路,如果看地图,就会看见,城市被一条道路纵贯南北,这条路就叫河滩公路。而其实城市的发展,也是沿着南北展开。现在乌鲁木齐有很多个城区,而最主要的城区还是原来那三个,天山区、沙依巴克区、新市区。所有的事情其实也发生在这三个区里。

  在父辈们刚来到乌鲁木齐时,这里就是南门北门那么大的地方。自然容不下那么多单位,而各单位唯一得到的政策,就是城外的地方随便选,于是大家采用的差不多是跑马圈地的方式,划出各自的红线,然后在里面开始盖房子。从半截在土里的地窝子到土房到砖房再到楼房,即使你现在去乌鲁木齐,仍然会发现很多地名实际上是一些单位名,比如地质局、物质局、二建之类。我们一般都会称单位的住地为院子,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等到我们懂事时,乌鲁木齐已经很大了,北边越过了红山,发展出很大一片新市区,南边则一直可以到雁儿窝列士陵园。而实际看来,乌鲁木齐就是一座汉人的城市。在八十年代,曾经由政府下过一个通令,所有的牌匾上必须写上维族文字处理。这大概也是成立民族自治区之后为了尊重少数民族的结果吧。不过对于小商铺而言,想让装修工翻译出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确实很麻烦,所以现在的大街上,仍然是到处都只有汉文。

  我在这上面,好象多次说到八十年代,想一想,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个时间点,在此之前,新疆的汉人的感觉中,维族人几乎不存在,因为他们都很老实,也很善良。甚至以后的很长时间,我们也都在说,是汉人把他们带坏了。父辈们流传着六十年代的一些传奇故事,都是说一只钢笔换一头羊,或者一个什么小物件可以换两面袋子杏子。但是自从八十年代之后,这一切都在慢慢改变,也许,今天的悲剧确实是那时候种下的。

  而在这之后,维族人在我们的心目中,逐渐变的凶恶起来。强卖现象就不说了,这是每个汉人都会遇到的。打架时成群上,不管有理没理。应该说,即使有很多抱怨,但是在九十年代之前,我们和维族人还是经常打交道的,到自由市场买牛羊肉,还有买葡萄干,还有好多土特产,都是和他们打交道。当时的说法就是,在他们那儿买东西,要就是问一下价不买,如果是讨价还价了就得买,不买的话,就可能打架。但是如果你狠一点,他们也不会怎么样。比如维族人的刀铺里,他们经常会拿着刀在你眼前比划,似乎是威胁,又似乎不是,反正好象你硬一点也就过去了。

  当时,在整个乌鲁木齐市,随处可见维族人,也随处可见汉族人。就象这次出事最严重的二道桥(就是国际大巴扎),当时,初中的我们,也是成群结队地过去玩。

  但是,当我2000年回去探亲时,发现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时闲着无事,就决定去我最熟悉的路上去走走。由二道桥,经解放路到南门,曾经是我们最常走的地方。然而这么长的一段路,竟然发现全是维族人,而很少见到汉人了,所有的店铺都是维族的,甚至连招牌都有很多只是维文。可以说我是在一种恐惧中走完这一段路的。而当我走到南门之后,再往前走,就出现了大片的汉人区。一街之隔,对比之明显,让人触目惊心。其实所谓民族的融合,说到底就是双方自由往来,那怕相互之间有矛盾都不要紧。而最差的情况,就是双方各自聚居,老死不相往来。而乌鲁木齐,经过多年所谓的民族团结局面之后,反而真正的形成了双方民族各自收缩,集中聚居的现象。

  说了这么多乌鲁木齐的历史,还是让我们回到google地图,看一看乌市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样子。

  乌鲁木齐的道路中,最明显的一条,是外环路,大家找到外环路的南段,这是一条东西向的路,然后再找河滩路(南路)。以外环路和河滩南路的交叉点为中心,放大地图。然后,就可以看见更细致一些的布局,东面的第一条路,是新华南路,再往东,是解放南路,再往东,是外环路(东段)。再向北,找到人民路。维族人的主要聚居区,实际上就在新华南路、外环路(南段)、外环路(东段)、人民路这四条路的范围内,而解放南路,则是其核心区,如果你看了新闻报道,就会发现,所有出事的地点,也都是以这个范围向外扩展的。

  解放南路,由外环线到人民路,是很长的一段,前面说了,解放南路上已经看不到汉族人了,但是不幸的是,很多辆公交线路还是会经过这里,更不幸的是,当时正应该是下班时间。我很难想象出当时的惨境,那些能够躲到武警队伍里的,是幸运者,或者说,在解放南路上的,恐怕还多数是幸运儿,而那些在小街巷中行走的人们(这个圈的外沿,仍然住着很多汉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当暴徒们向他们涌来时,也许他们已经有了本能的警惕和畏惧(这种本能是几十年生活的经验),但是当英吉莎小刀划破他们的喉咙时,他们会想到什么?也许,这就是命吧。

  暴乱发生之后,就不断打电话给那边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包括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会死这么多人。这边炸两个车,杀一两个人是常事儿,但是聚众游行发生骚乱,好象还是自八十年代最后那一年之后的头一次。

  那一年的事,其实不用说了,内地闹的更凶,新疆自然也一样。大家都在人民广场示威,不过,当学生们发现,竟然有几千维人也来凑热闹时,就知道势头不对,不能和他们搅和,立即撤回学校去了。而果不其然,没多久,维人们就忍不住本性,冲进了市政府,将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烂,也由此开始了这里长期的动荡过程。

  ZXB说,这次行动是由境外组织策划的暴力活动,这个结论真的不太对。要知道,在现今的世界局势下,想通过针对平民的暴力来促成地区的独立,不但达不到结果,反而只会起反作用,让那些支持者们都无法再支持。科比娅老奶奶,毕竟还是个上等人,大概确实只是想让新疆的维人们,站出来,表明一下态度,起码不能对内地的那件事毫无反应,因为这也不附和维族人的生活方式。但是,要说,科比亚就是要让维人去杀汉人去把乌鲁木齐砸烂,这个就是十分的错误了。因为,在我看来,这短暂示威之后的不受控制的暴行,恰恰是街头维人的本性暴露,因为,由古至今,他们还从未有过不把和平示威变成一场暴行的先例。

  暴力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其有不可避免性,还因为,其实这样的暴力活动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分散的,而7.5日,则是集中的。街头几个维人将一个汉人打的死去活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儿,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从开始的义愤到现在的麻木,都已经成为新疆的一大常态。这也是我们举家东迁的重要原因。看来我们走对了,因为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不担心家里人的安全了。

  前面说过,所有的改变都开始于八十年代。对少数民族的倾斜政策,是全面的,从工作职位安排,到高考加分,再到底层的“少抓少杀从宽处理”。其实这些政策,对于个体的有利,却造成了对民族整体的全面侵害。尤其是“二少一宽”,要知道,每个民族都有败类,对这些败类的清除是本民族的一种优胜劣汰。而如果针对民族之间搞什么不平等的话,受益的是坏蛋,而受损害的整个民族。在河里的争论中,无数的人为民族倾斜政策鸣不平,说这对于汉民族是不公平的。但是,如果你去新疆看看,就知道,这些优惠政策是如果在多年之后,使得维人作为一个族群彻底地丧失了社会能力的。

  到新疆,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那就是汉族的节日,比如春节、中秋什么的,维人也会放假,而维人的节日,比如古尔邦节(汉人放一天)、肉孜节,维人放假,汉人不放假。大家都会说,这真他妈不公平,但是仔细想一下,才会发现这里面竟有一个惊人的秘密。因为这个现象说明,即使维人放假了,汉人依然可以继续工作。也就是说,在新疆,一切活动都可以不依赖维人的参与而正常进行。

  而再实地的考察一下,你就会发现,所有的工矿企业,领导层中,都会有一个少数民族。这个指标是定的。但是,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少数民族。这个人其实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那时我曾经在炼油厂工作,在基层员工中,几乎很少有维人,即使有,也是十分熟练的汉语,而那个维人的厂长助理,在讲话时坚持用维语,可想而知,他能在厂子里获得多少威信。

  在乌鲁木齐、克拉玛义、奎屯,只要有工矿企业的地方,就是汉族占到80%以上。而更有意思的是,主要的岗位都是汉人占据,在几乎所有的企业里,维人都是很特殊的,他们可以不请假就不来上班,而且不扣工资。因为大家都是觉得有他不多,无他不少。而这些维人,其实都是维人中最出色的人,他们都是经过大学出来的。

  实际上,正是这种所谓的优惠,造就了现在这种个体上占优,而整体反而被排挤的现象。我觉得这种优惠政策在很多国家似乎都造成了反作用,就比如法国对于解雇劳工的约束。优惠政策实际上将一个群体的弱势给突现出来,让主体社会见到这个群体,就会想到他们的问题,而不是作为个体区别对待。在新疆也是一样,企业招工,是需要考虑民族,但是所有的企业都会以这个政策作为上限,多一分优惠也不加上去。比如企业,15%必须是少民,那就是15%,养着他们就行了。其实如果是计划经济,这样还会有成效。问题现在国家是以私营企业为主了,私营企业绝不会管政府的这些规定的,除非是政府给好处。就象这次的韶关事件之后,我想就再没有企业敢去新疆招工了。人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维人的传统是农业和商业。但是正是因为“二少一宽”,造就了汉人对于维人强卖的印象,而这种印象造成汉人根本就不和维人做生意。而工业的发展,也严重压缩了维人的商业活动,维人的商业,主要是土特产、手工艺品。但是1998年,我回家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原来遍布大街小巷的土产批发店,几乎没有了,改换后的门面,基本是买工业品的。仔细一想也是,一店的葡萄干能顶的上几筒油漆的利润。自此之后,维人的商业活动逐渐集中在自由市场中,并且越来越集中在那么有限的几种商品上。

  在新疆的大西门批发市场,还有上次着火的国贸城中,还有整个火车站附近的几大批发市场里,内地来的商贩们,最早以一个床位一个床位的方式批发零售各种服装、小手工品,现在大的已经开了店面。可以说,这是个纯汉族的领地,汉人的第二代们,其实也没有铁饭碗可端了,但是大家从这里批发东西,然后开各种店面去卖,新疆各地的商人,也到这里拿货。这是一个完全越过当地经济结构的商业网络。但是背靠这一经济网络,你可以想象汉人将比维人拥有多大的优势竞争力。

  随着旧城改造的进行,很多古旧的商街被改造成精美的店面。但是这种改造,可以想象中,也意味着维人商业的进一步退缩。在当时我们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家很小的凉皮店,那曾经是大十字最兴盛的店面,每天买凉皮的人排着队。但是随着大十字的改造,这家店不得不搬到现在这个称不上商业街的地方,惨淡经营。也许,咱们可以说,全国的城市改造,都造成这种结果。但是在乌市,维人看到的,大概只是维人的店铺不断减少,而汉人的店铺不断增加。

  法之所以为恶,在于其导人向恶。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暴虐的人,也有善良的人。但是中国有一句老话,“仓廪足而知礼仪”。我不知道,在这一拨经济改革的大潮中,维人到底有多少失业,但是从市面上那么多只有汉字没有维文的店面,就可以知道,维人们受到的冲击会更大。而这种冲击,将大批的青年维人推向街头。所以,如果你说维人比汉人暴虐,这肯定是对的。因为对于一个整体民族来说,其实决定这个民族特征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极端特征,而是具有共同特征的人的比例。一个拥有更多街头少年的民族,自然远比一个大多数在为挣钱和学习而忙碌的民族显得凶狠的多。

  应该说,给少数民族加分,给企业设定招工比例,这些都是对事实上的经济不平等的一种补偿。无论这些政策有多少反对声,基于国家考虑,我们都是应该给予的。看看现在的世界,美国白人在说黑人和墨西哥人,法国人在说北非移民,德国人在说土耳其人。都是说国家给了他们太多的优惠,但是,我们看到的,还是这些受照顾人群绝对的贫困,似乎除了在街头争斗中之外,他们百事无成。

  而且,这些优惠其实真改变不了什么。民考民根本就与汉人无关,而民考汉,对于一个不同种族的考生,对于一个语言不通却希望融入的考生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鼓励(当然对于那些把自己民族改成少民的人,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毕竟,连孔子都说了,人而无信,不知其可),而且,即使最终,我也看不出,他们会占什么优势。不够分数的人,都会先去民族学院上一年,那里,本来也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在内地的各大院校里,那些民考汉的学生更是少之又少。抱团打架虽然不对,但是并不限于维族学生,前几天,我的同事一样在宣扬他们海南人在学校的同样的壮举。

  最新看《新宋》,说其实自古以来,对归化的少民历来都没什么好办法,一种如汉唐,奉而养之,一种如晋,视如奴婢,不过好象就是晋的政策,才造就了那么多民族仇恨,才会有那么华丽丽的血时代。何况如果真把中国历史看一遍的话,其实汉唐那些归顺的番人,反而是国家政权最忠诚的保卫者,无论是金日蝉还是阿史那社尔。既然我们不想去学当后清,那么也就不要想着去屠族这种事情,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真正应该反对的,是“二少一宽”的政策,因为这是彻彻底底的恶法。人之所以从万物中脱离出来,就是因为“劳心者制人”,即智力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所以,人类所有的法律,都是在抑制强个体对弱个体的侵害。可以说,任何的与此相背的法律,都会是恶法。

  前天理发时,和理发师聊起现在的年轻人,他说,现在的小孩了不得,不是比谁学习好,而是比谁进去的次数多。我说,这其实只是不同群体的不同标准罢了,街头少年自然有与学校少年不同的标准,军队还以谁杀的人多为标准呢。那些优惠政策虽然很让汉人不平,但却是针对学校少年的。而“二少一宽”政策则是来纵容街头犯罪的,我不知道这一政策出于什么考虑,甚至这都不符合西方的原则,因为在当年看过一片文章,那个亿万富翁的纽约市长(或州长),上台之后大力宣扬的就是“零容忍”政策,认为街头实际上就是“破窗子”法则,如果有一扇玻璃破了,没有补,自然就会有第二扇。

  当经济改革政策将更多的维人赶向街头时,“二少一宽”政策却又在为这些维人的犯罪开绿灯。打个人没事,捅个人也没事,杀个汉人也没事。其实又有多少罪犯天生邪恶,广州的那些“背包党”以前不也是走投无路的农民工。每个城市街头的罪犯,不管是汉人还是维人,说白了,都是政府的失职造成,如果他们的第一次犯罪的想法,能被法律吓住,而没有实施,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这许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一次事件,竟然将最南的省和最西的省联系到一起,而这两个省,最大的相同,就是他们拥有相同多的治安事件。

  其实,人思维中一个最大的误区,就是喜欢将群体中的一个代表的光荣看成自己的荣耀。比如看着姚明球打得好,个长得高,自己也觉得好象长进了不少。其实你1.67的个,即使姚明长的再高,打得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即使想到这一层,下次当姚明得了什么荣誉,我还是会觉得特别高兴,所以我是姚蜜,并且不喜欢天涯杂谈。这种思维,叫群体无意识也罢,叫从众心理也罢,反正在很多人的思维中都存在。然后对于社会性而言,有一条理论,叫存在就是真理。既然所有的人都这么想,那么至于真象是什么样子,那就不重要了。

  乌鲁木齐的暴乱就是这样的,ZXB说的对,确实是一小撮,3000暴徒,如何能代表800万维人,要知道,任何一个民族,特别是农耕民族,能够举刀杀人的都是极少数(所以即使战争时期多的也是炮灰而不是英雄)。但是,没有人会这么看,就象我们见了姚明得好处我们也瞎高兴一样,我们见了这些维人杀汉人,就会把帐算到所有的维人头上。甚至即使我自己对我说,维人大部分是好的,但是下次再见到维人,我还是会由心底里生气。我想,新疆的汉人肯定会是这样的想法,而且新疆的维人感觉到这种想法之后只能会和汉人更远离,即使那些想亲近的也不会,因为人都有尊严。为什么兵强马壮的南黎巴嫩军在以色列撤离之后连一天都挺不住,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尊严,这样的人也被我们称为。

  所以,这一场的暴乱无论对汉还是维都是一个悲剧。其实维族的独立意识根本就不怎么强,因为历史上他们也重未建立过一个国家。我们经常说库尔德人的悲剧,拥有5000万人口的民族却没有自己的国家,而维族也差不多。所谓民族独立意识的增强,是二战之后美国体制下的产物,大家有没有发现,二战之后小国家越来越多,而且大的国家还有往小里拆的想法。甚至出现了独立的另外一种潮流,就是发达地区希望独立出来,不和那些穷哥们一起过(比如意大利北部)。在新的世界格局中,领土完整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其实造就了几千年来的大变局,弱小民族不再需要托庇于强势民族,也能够生存,而且小国家更易生存,起码对于上层领导者来说,做一个国家元首肯定比做一个省长强。可以说当今世界的很多分离意识都与此有关。

  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生活还是第一位的。宣传很重要,如果你的周围全是说独立好,汉人拿了我们的地,拿走我们的油,拿走我们的棉花(这些也全有事实依据),你发现自己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在街头混,那么我想,只要是有思想的人,都会生出悲愤之情的。而乌鲁木齐的解放南路,恐怕充满的就是这样的声音。那儿买的书我都不认识,但那种情绪能够感受到,我能看到的就是那儿新修了很多寺,但是整条街的建筑,几乎还都是以前的老样子。有人问,那儿难道没有警察,说实在话,真没有看到,问题是,你在汉人的城市里,走过三个街区,又能看到几个警察。

  族群的形象是对外的,在一个族群里,一样会分出无数个小群体。我们前面已经说了,每一个族群都有街头少年,也有学校少年。汉族的街头少年比之维族,其凶恶程度一点也不差。问题就在于,如果这个社会,将族群看淡,那么整个社会,先分出来的就是街头少年和学校少年。而不论行为,先看族群,那么我们知道的就是,某族人在杀人,而最终的后果,只能是族群分裂。现在的新疆,恶果已经结成了,可是那些肉食者们,仍然将头扎在沙子里,喊着什么安定团结来之不易。

  暴乱就是暴乱,暴乱就有暴乱的解决方式。以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韶关的领头者要杀,而乌市的暴乱中所有的杀人者,也一样要杀。只有这样,才能将族群的概念淡化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才是将天平摆回来的根本做法。问题是,有司们,能做到吗?

  前面,我曾经发了一篇聊斋上的小文《盗户》,现摘给大家看看。“顺治间,滕、峰之区,十人而七盗,官不敢捕。后受抚,邑宰别之为‘盗户’。凡值与良民争,则曲意左袒之,盖恐其复叛也。后讼者辄冒称盗户,而怨家则力攻其伪。每两造具陈,曲直且置不辨,而先以盗之真伪,反复相苦,烦有司稽籍焉。适官署多狐,宰有女为所惑,聘术士来,符捉入瓶,将炽以火。狐在瓶内大呼曰:‘我盗户也!’闻者无不匿笑。”

  将这个盗户,改名维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状况。“二少一宽”的政策错了,纠正是必须的,但是以后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庸官做法能变吗?其实何止是民族矛盾,我们的葫芦官们,又判了多少葫芦案子,远的不少,最近福建的那个医闹的案子,不也是这样。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上文是摘自《晁错论》,其实我们的国家,无论成立时间还是发展,都已经到了汉景唐玄的那个时代,第一代打天下的老人已经谢世,而下一代承平日久,见血光不知所往。二战的老兵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不好战,也不怕战,因为他们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在何时运用,知道生命珍贵,不是韭菜,但是更知道,要想获得持久的和平,有些人的头,就是必须要拿来示众的

  其实上一代人已经将那些血腥的事情做了,给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要我们做的,就是将那些公平的政策执行下去。“所有的族群一律平等”,同时尊重少数民族的各项权利。而最重要的是,国家更应该知道,沉默的大多数是什么人,哪些人,才是我们这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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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韩咏红

新疆暴动撕裂 民族感情伤口​

  发生在星期天的新疆乌鲁木齐流血暴动,一下夺走了156人的生命,近千人受伤。然而,比这场新疆多年来死亡人数最多的暴动更叫人震惊的,却是局势的后续发展:逾万名以大学生为主的汉族青年昨天走上街头,他们手执铁棍与木棍,高喊“镇压恐怖份子”、“打到热比娅”等口号,声称要用武力保卫家园,要维族人血债血偿。

  谈起新疆问题,大陆专家往往不愿意谈到民族矛盾。诚然,对于敏感的民族问题确实不宜渲染,可是经过几天来局势的演变发展,汉维民族矛盾与心理隔阂,已经以血的方式摆在大家眼前。

  维吾尔族与汉族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观察一片土地上两个民族的矛盾时,我们首先关心土地归属与居住合法性的问题。疆独核心的观念是:汉族占领了属于维族的土地,掠取了当地的资源,而且在文化上将其殖民,将维族“汉化”并最终在文化与精神上都被驯服。

  中西方的研究都指出,“维吾尔”或者说维族的认同,实际上并非自古以来既有的概念。维族是个多源民族,也就是多个民族融合形成的民族,“维吾尔”的意思指的就是“联合”、“同盟”,而在民族形成以前,沙漠上逐草而居的游牧民族有的是部落认同,而没有民族概念或者民族认同。

  他们生活的新疆地区,自汉代起称西域,清朝时更名为“新疆”,取“故土新归”之意。清朝时代,中央王朝已经完全控制着新疆地方政府,实现了新疆与内地各省行政制度的统一。

  疆独的理想是建立“东突厥斯坦共和国”,在中国军阀混战的民国时代,“东突厥斯坦共和国”也曾两次出现,一次是在1933年,政府设在喀什,一次是三区革命(“三区”是指当时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三个地区)初期的1944年,政府设在伊宁。但是时间都不长,第一次只维持了几个月,第二次,三区政府最后与国民党政府谈判改组新疆省政府,成立联合政府,放弃“东突厥斯坦”的称呼。

  东突厥斯坦是上世纪20年代,在特殊的国际环境背景下随着泛突厥主义传入中国,有考证说,突厥族与突厥斯坦,实际上与维族并没有主要关联。

  从一种意义上看,这个在当时有苏联支持背景的“东突厥斯坦共和国”(在1930年代和1940年代,苏联多次试图吞并新疆地区,将其改为“东突厥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加盟共和国”)理想或者说疆独思想理论体系,催化了维族对中国的离心力,“我的土地被你侵占”了的观念由此被强化。不过,换一种角度说,民族相处的矛盾,经济地位的差距,维族对汉族政府统治的不满,应该也加强了疆独理论的魅力,为分离主义提供了土壤。

民族尊严的问题

  在各种问题之中,一个较常被忽略的是民族尊严的问题。

  少数民族问题往往让汉人满腹不平,政府对少数民族施行许多优惠,如高考民族加分、经济扶持、计划生育特殊规定等等。然而,这些政策是否解决一些少数民族人士感觉“被统治”的心理,在新疆与西藏这两个地区里,显然还有困难。有少数民族在网上留言称,政府虽然施予“小恩小惠”,但是在民族关系敏感地区,他们感觉到被防备、行动受监控。

  在乌鲁木齐暴动后的,国际上的许多目光再次聚焦到中国民族问题上。西方学者指出,疆独煽动了一部分极端分子,但毕竟不是所有维族,政府需要检讨固有的少数民族政策与少数民族地区的统治手法。

  这应该也包括加强对少数民族的文化与思想感情的了解与尊重。以汉人为主体的政府也需要自我教育并且教育广大汉族人口,在照顾经济均衡发展的同时,以更大的包容心来看待文化、生活习俗与自己千差万别的少数民族。

  也有国内学者指出,苏联时期留下来的民族政策框架或许已经过时。这套政策设计下的“民族”是一种政治认定,长远而言,将“民族”去政治化,以文化取向的“族群”代之或许更有利于淡化民族识别,促进和谐。

  在乌鲁木齐暴乱发生后,中国官方与世维会展开了相互指责。在将矛头指向疆独组织,痛声谴责暴力的时候,中国政府显然陷入两难。电视画面播出汉族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画面,固然加强政府镇压的合理性,但也在反向激起汉族对维族的怨恨。

  汉族大规模上街,手执武器要打少数民族,在新疆、西藏或者其他少数民族地区都是罕见的。这说明他们已不信任政府能够有效地保护他们,也表明他们认为,星期天的暴动不是维族对汉人官员、汉族政府的暴力,而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罪行。

  汉维关系走到今天,是许多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暴力、流血不可能为任何问题的解决催生良善的方法。如果暴动真有策划者,这恐怕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结局,反之,这更凸显当政者化解民族矛盾的重要性。

  乌鲁木齐昨天宣布了戒严,也许暴动就此结束,愤怒的情绪可能被抑制下来,但抚平民族感情裂痕却将是未来一段漫长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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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赟 新加坡佛学院助理教授


中国新疆地区暴乱的原因与对策​

在少数民族的聚居地,经济问题一直是应该重点加以解决的。我一直认为,中国最大的敌人,始终是贫富分化问题。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使发展再快,最后必将是以动乱和大破坏来加以结局。

中国应该借鉴美国以及新加坡等的成功经验,要以民族大熔炉的政策(Melting Pot policy)来取代民族自治政策。强化华人(Chinese)概念而不是某一单独民族概念。

  这两天新疆地区的暴乱,以及造成的巨大的人员伤亡,联想到去年西藏发生的流血冲突,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痛心。然而仅仅痛心是没有用的,现在已经到了对这一问题进行反思的时候了。

  首先要说明一下中国大陆目前的民族政策,其核心就是“民族确认与民族自治”。说实话,如果不是一个像我这样在中国大陆生活了三十来年的人,外国人是很难能体会在中国作为一个少数民族所能享受到的好处。在我幼年时,物资还异常匮乏,而我的一位姓杨的同学,据说他是回民,所以每到过年时,就有普通汉民没有的牛羊肉、芝麻油等副食品的供应。这几乎让每一个汉族人都觉得非常羡慕。

  而且,我知道他家里是完全和普通汉族人没有任何区别的,甚至包括吃猪肉等等一般回民的禁忌。以后,开始上大学了,才知道,原来少数民族上大学也是有分数照顾的。直到我读硕士时,那一年的全国统考的英语及格线是55分,而如果你是少数民族,那只需要50分。前几天大陆刚刚又爆出了丑闻,重庆的高考状元将自己的民族由汉族改成了少数民族。

  另外,一个社会一般来讲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在中国,如果你是少数民族,和汉人犯了同样的罪,你完全可以获得更宽厚的处罚。因为在大陆法律界,有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对待少数民族要实行“两少一宽”的政策。什么叫“两少一宽”呢?无非就是对少数民族的犯罪人实行“少捕少杀”,并且在“在处理上一般从宽”。所以,整个大陆在九十年代以后内地出现的大量新疆籍犯罪集团的问题,内地的司法机关几乎都束手无策。由于政策的原因,不少地方对于这些少数民族犯罪的纵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种事情,我想只有在中国才会发生,因为在中国,你如果是少数民族,是可以享受到很多普通人没有的好处的。

民族政策的误区 

  但是,即使是这样,得到的实际效果却并不好。中国境外总会指责中共当局歧视少数民族,中共当局更是自感冤枉到了极点。少数民族尤其像藏族和维族固然是不买账,而一般汉族的普通民众也是牢骚满腹。觉得自己和少数民族一比,纯粹成了二等公民。在这所有的族群之中,竟然没有一家感到满意,真是奇怪到了极点。所以,无论这个政策的出发点是什么,它绝对是一个有问题的政策。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根源还在于中国的民族政策本身就是一个误区。中国的民族政策其实完全是照搬了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政策。关键就是我上面讲的“民族确认与民族自治”。其实在中国,强调“民族”(Nation),并同时强调“民族自决”是没有多少意义的。以前有人问我“汉族到底是个什么民族”?说实话,我用了几乎好几个小时才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因为对这个问题,你不能仅从血缘上考虑,而要从文化来加以把握。

  其实,一般有过出国经验的人都知道,出国时填你的民族,我们决不会写“Han(汉)”而只是写“Chinese(华人)”。像我提到的那位回民同学,他自己的爸爸是汉人,妈妈是回民,他自己填表时填的是回族(不能不说是出于利益的考虑),后来又娶了一位汉族的女子,而他的孩子,据我所知,到现在填表时还是填回族。像这种情况,再强调他的民族,又还有多少意义呢?而且,最致命的一个问题在于,前苏联诸多加盟共和国,一遇风吹草动,就纷纷独立出去,这种民族自治造成的分裂局面殷鉴不远,难道中国还想重蹈覆辙吗?

  但是有人可能要问了,同样是民族自治地区,为什么只有新疆和西藏闹独立呢?这是因为这两地除了民族问题以外,还有宗教冲突,另外还有一个潜在的矛盾就是贫富分化问题。看看中国最近几年的“群体性事件”也是层出不穷,其中一个主导因素也是因为贫富、官民之间的对立。而到了新疆地区,这些问题都被民族和宗教问题掩盖掉了而已。

应取消过度倾斜的政策 

  那么解决之道在哪里呢?首先,要重新考量民族政策中不合时宜的地方。不能再“人为地扩大民族问题”,比如说应考虑逐步取消不平等的过度倾斜的民族政策。在这方面,中国应该借鉴美国以及新加坡等的成功经验,要以民族大熔炉的政策(Melting Pot policy)来取代民族自治政策。强化华人(Chinese)概念而不是某一单独民族概念,否则,一旦有了社会动乱或者其他问题,即使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等等也难保不出现独立的趋势,前苏联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其次,要正视并解决民族矛盾之外的其他矛盾,比如宗教上的矛盾。这一点在西藏问题上尤甚,中国政府在以前,比如文革期间是有欠账的。而在现在,意识形态上的巨大差异,对无神论的推崇和宗教的防范也应该有一定的限度,不能将之过度强化到全体国民的意志之上。当然,对于以宗教为工具来分裂国家,自然已经超出了可以容忍的限度。

  另外,在少数民族的聚居地,经济问题一直是应该重点加以解决的。我一直认为,中国最大的敌人,始终是贫富分化问题。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使发展再快,最后必将是以动乱和大破坏来加以结局。而以新疆为例,南疆这些维族聚居地就一直比较落后,贫富差距、汉维之间的差距也大。而这些经济上的赤贫者,是最容易被煽动而参与暴乱的人。解决了他们的贫困问题,就起到了釜底抽薪的作用。同样的道理是要加强赤贫地区的教育问题,除了九年制义务教育以外,可以考虑再延长三年。多建一所学校所花的钱,总比少建一所监狱对一个社会的贡献要大一些。而这两点,不仅对新疆适用,对中国其他内陆地区也同样适用。

  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中国的民族政策已然实行多年。现在要想改变,又谈何容易。再加这几年整个社会阶层之间的割裂与对抗已是愈演愈烈,作为一名海外华人,思之真是不胜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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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汇报报道

维族少女:汉维本融洽 暴乱似噩梦​

记者7日一早乘车前往赛马场,发现暴力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两日,但沿途不少店面在早上十点左右仍然铁闸紧闭,未有营业,同时,沿途也有多处店面被砸烧严重。而赛马场的一处吉利汽车4S店外,更是有30多辆汽车被烧,整座大楼一片狼藉。

  该店田姓老板娘是一名回族妇女。她说,当晚值守的两名工人被打伤,仍在留院。当晚工人打电话告诉她说,黑压压一片人推倒围栏,冲入店内打砸抢烧,她非常害怕,只能躲在附近的一间地下室里。

  「好好一座城市毁成这样子」

  附近的居民向记者形容,5日晚很多人拿铁棍、刀子、汽油上街烧抢打杀,很多无辜汉族群众惨死,连警察都应付不过来。「好好的一个城市,几个小时就被毁成这个样子,上班都不敢去了。」

  初次到乌市的本报记者注意到,乌市高楼林立,繁华程度绝不亚于北京、上海甚至香港等一线城市。但5日的暴力事件,令整个城市多处受损,气氛紧张。

  两位居住在赛马场附近的维族少女表示,在乌市生活十多年,汉维一直相处融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件发生,感到难以理解,感觉像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

  「暴徒肆意践踏别人的生命」

  一直在乌市二道桥卖干果的买尔艾力.艾木杜拉家就住在暴力事件最为严重的后泉路。买尔艾力.艾木杜家租住的是多民族同胞合住的小院,共17户人家,邻里间一直相处和睦,根本没有想到会遭遇如此惨绝人寰的暴力恐怖事件。他说:「这些暴徒见人就砍,见车就烧,简直丧失人性!」

  中环路昌乐园住户陈丽老师说:「5日晚,暴徒烧毁了昌乐园后门外一栋4层楼的旅馆,造成整个小区一片恐慌,小孩不敢出去玩,大人不敢上街,这些暴徒肆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和正常生活,实在可恨!」

  打砸抢烧暴力事件的发生,也令乌市大量汉族人感到强烈不安。记者下午在街面上看到,虽然有不少警察驻守,但很多汉族路人仍选择手拿长棒护身。有不少民众还呼吁政府采取强有力措施,打击罪犯暴力活动,为新疆营建和谐发展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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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疆人, 出生在乌鲁木齐, 小时侯在北方的阿勒泰生活过一段时间, 之后又回到乌, 直到出来念大学... 可以说现在是与家乡越走越远, 尽管现在身在国外, 可身边还有好些少数民族朋友, 我们还是铁哥们相称. 小时侯亲临过90年代末期乌鲁木齐的公共汽车爆炸案, 人炸的都找不见了, 道路两边办公楼的玻璃全部碎了, 很可怕. 还听许多人谈到过更早的新疆伊犁暴动... 曾经打趣的问过身边的少数民族朋友, 你们自己民族搞的暴动害不害怕? 他们说肯定怕啊, 那些疯狂无知的人们谁不怕啊? 那些恐怖分子怂恿身边的朴实的民族去搞暴动, 伤害的和被伤害的总是无辜群众. 新疆是我们的家, 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这回身处国外听到暴动的消息确实感到震惊, 原来和谐的表面这么容易的被捅破, 一家人要撕破脸变两家, 三家... 这个国家的政党不是万能的, 有败类是肯定的, 但是用不着因为"一件打架斗殴"发展成"更多的打架斗殴". 受苦的总是无辜的人. 这次的暴动撕开了条民族间大口子, 真希望我们能尽快把它补好, 不要让恐怖分子再有机可乘. 希望一家人能因此更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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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兵团二代的网文:告诉你真实的乌鲁木齐(图) 综合新闻
楼主说得很好!分析得很透彻!我06年去的乌市,一个繁华,美丽,安定祥和的城市,人民广场,国际大巴扎,现在还印象深刻...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
不过,当时虽然表面上平和安详,我也感觉出来一些异样的气氛.就是维汉两族有隔阂,有距离,那种不可言状的距离感..底层的维族群众,生活很不易的..
政府鼓吹的和谐社会,竟这样脆弱不堪! 自治区人民政府,区党委,得不到维族人民的信任,也得不到汉族人的信任...高官们就知道贪污腐败,人民的疾苦他们了解吗?
人民群众不是傻子,不是几句谣言就能挑衅起来的.
是时候该改变民族政策了,要实现真正的平等和融合!不是说有意贬低汉族的地位,维族就会和你团结,没有这种逻辑的.
计划生育政策要彻底改变了!现在维人越来越多,很多年轻人都没有工作.人越多又越穷..而且义务教育又如此糟糕,导致很多青年没有知识没有文化,就更找不到工作,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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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现在的世界,美国白人在说黑人和墨西哥人,法国人在说北非移民,德国人在说土耳其人。都是说国家给了他们太多的优惠,但是,我们看到的,还是这些受照顾人群绝对的贫困,似乎除了在街头争斗中之外,他们百事无成。
对少数民族的倾斜政策,是全面的,从工作职位安排,到高考加分,再到底层的“少抓少杀从宽处理”。
在几乎所有的企业里,维人都是很特殊的,他们可以不请假就不来上班,而且不扣工资
比如企业,15%必须是少民,那就是15%,养着他们就行了。
但是正是因为“二少一宽”,造就了汉人对于维人强卖的印象,而这种印象造成汉人根本就不和维人做生意。
少数民族问题往往让汉人满腹不平,政府对少数民族施行许多优惠,如高考民族加分、经济扶持、计划生育特殊规定等等。
现在的维族人越来越像美国的黑人了,各种优惠政策,种族比例,倾斜政策再加暴力犯罪.德国的土耳其人不也是一样么.西藏不也是一样么,反正我觉得一般汉人对藏族和维族的感觉就是,非常暴力,比如都知道藏族随身佩带藏刀(那是他们的民族传统),再加上这种"两少一宽",自然都尽量不去接触.至于维族小偷更是遍地都是.

在乌鲁木齐暴动后的,国际上的许多目光再次聚焦到中国民族问题上。西方学者指出,疆独煽动了一部分极端分子,但毕竟不是所有维族,政府需要检讨固有的少数民族政策与少数民族地区的统治手法。
西方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比如美国的黑人和墨西哥人;法国前几年才有穆斯林暴动;至于德国的土耳其人就更不用说了.我觉得中国对待维族和藏族比西方这些国家对待自己的少数族裔还要宽松,不知道西方有什么好指责的.

一直觉得优惠政策不是什么好政策,比如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华人其实就是二等公民.比如规定公司必须要有马来族的,还有工资等各种优惠.结果马来族和印尼本土人还是不如华人,马来西亚和印尼发达的面目其实很大部分都是华人做的.你能说政策不宽容么,连整个国家都是他们本族的,无论人口文化都是他们占据多数,华人反而受到大量限制,比如以前连华人节日都不能庆祝.不用说各种排华暴乱了.那还不宽松么.结果又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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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各个媒体有各种各样的报道,有的还站到犯罪分子一边,声讨腐败独裁的统治导致民族矛盾。但是事实上这些人杀死了一百多无辜百姓,这是最赤裸裸的反人类罪行。我看了这些新闻都觉得可笑,这些媒体又给自己打了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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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we have a same dream,那就是看到一个人人平等的中国,或者看到这样一种趋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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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Starter · #12 ·
广义的说,大多数人都是一样的,在不触及利益的情况下高调宣扬平等,但一旦有利益重叠,一切道德平等都是扯淡,在这点上东西方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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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的说,大多数人都是一样的,在不触及利益的情况下高调宣扬平等,但一旦有利益重叠,一切道德平等都是扯淡,在这点上东西方没有任何区别。
部分同意你的观点,
这种人在中国可能确实是大多数,但在一些发达国家应该不超过一半。
因为有些人是按逻辑做事的。另一些人是靠直觉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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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争端都是西方白人挑拨的,主谋就是老美。我感觉因为我们是中国人,而中国这样的国家是不能为见容于西方世界的,因为它们代表着不同的力量,文化,与意识形态。现在敌强我弱而且国家经济对外依存度太高。我们感觉中国需要自己的文艺复兴与民族主义,放弃全盘西化的道路,将马克思主义融入传统文化而非将传统汉文化融入马克思主义,放弃谬论:国际主义,这个世界还是JUNGLE WORLD,只不过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在食物链顶端罢了。守弱而不争强,隐忍的守住弱者的地位,切实发展自己的力量等待美国的没落与真正崛起的来临。到那个时候国能将不会再有民族问题,国外将不会有不尊重与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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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南洋经验看新疆骚乱

● 黄世泽 居港英籍华裔印尼人,时事评论员​

   新疆乌鲁木齐发生的种族骚乱,尽管是汉族与维吾尔族间互砍,但情景对笔者而言仍是似曾相识,因为过往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华人与原住民之间的冲突,不少都变成血腥排华运动。如果没有这些排华骚乱,笔者大概会在印尼亚齐省的小城兰沙平淡过一生。

  南洋华人,可谓是过去百多年种族骚乱的受害者,而汉族与伊斯兰文化之间的冲突和调和,已是南洋华人生活不可或缺的课题。由南洋经验,或许对解决新疆的问题有所启迪。


新加坡做得最好

  在南洋诸国中,将种族问题解决得最漂亮是新加坡,由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联邦建国至今,新加坡未有过任何种族骚乱。占主导的华人固然没有压迫马来人和印度人,而马来人和印度人在新加坡亦占有重要地位,现时新加坡总统就是印度裔。

  中国人只认识到新加坡在种族通婚、混居等表面东西,这颇有问题,皆因南洋华人的生活习惯有相当程度的马来化。南洋华人的菜式固然自成一套,而南洋华人子弟身穿马来服装亦不感到意外。像笔者尽管在香港长大,但小时候在家里却穿印尼当地人传统便服。马来西亚雪兰莪州议长邓章钦,本来是反对身穿马来民族服装,头戴马来人传统宋谷帽向元首宣誓效忠,但今天他却要求其他议员都要头戴宋谷帽向元首宣誓,生活习惯还不是最关键。

   但新加坡没有马来西亚这样,给马来人特殊优惠,只不过在集选区设计上,确保各党能派出少数种族的议员进入国会,但为何新加坡种族问题比马来西亚为少?一方面,新加坡的种族政策更强调平等机会,不论公务员还是私人机构,一律有能者居之。

   另一方面,作为占优势的种族,更加要打击优势种族的沙文主义言论,避免挑起两族间的猜忌,新加坡这方面某程度上值得中国参照学习。新加坡现时运用英国人留下的《内部安全法》(Internal Security Act)以及《煽动法》(Sedition Act)来对付华人中的沙文主义分子。虽然当中不少做法有争议性,但新加坡华人为主的政府,大力打击华人沙文主义的做法赢得马来人和印度人信任,亦避免盲从之士参与种族骚乱,确见一定效用。而在中国的互联网上,汉人愤青那些沙文主义言论,亦大有挑起事端之嫌,当中不少更被怀疑是被俗称为“五毛党”的,有官方背景网络评论员所为,不知中国政府有否看到这一点。

廉洁与法治是关键​

  不过,打击沙文主义要有实效,以及做法真正的平等,让各民族有能之士贡献国家,廉洁和法治是关键的元素。在新加坡,从来不用走后门做生意,因此印度裔和马来裔人,能力高的人也可以占据社会高位。而马来西亚却是贪污如家常便饭,因此,马来、印度和华人三族,只有少数权贵能分享经济成果,马来人根本亦不可能由优惠马来人的政策受惠。中国也一样,如果贪污腐败不除,什么扶助维吾尔人的政策也只是空谈。

  同样有《内部安全法》以及《煽动法》, 但在马来西亚,《内部安全法》没有解决马来种族沙文主义问题,每年执政巫统青年团大会,都有政客高举马来短剑,引发争拗,但从来没有警察去拘捕这些煽动种族情绪的当权者。在马来西亚,《内部安全法》和《煽动法》主要用来对付反对派,经常被滥用。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甚少用《内部安全法》和《煽动法》对付反对派,上次动用《内部安全法》是用来对付基地组织(卡伊达)旗下的回教祈祷团。而人民行动党人从来不会发表种族沙文主义言论,因为他们知道后果如何。人民行动党在这方面的自律,也成为了马来人和印度人相信人民行动党的基础。
   中国要学习新加坡解决种族问题之道,给予维吾尔人发展平等机会、消除贪污、禁止汉人发表侮辱维吾尔人的沙文主义言论,以及贯彻法治,四者缺一不可。这也是过去数十年,新加坡在东南亚种族政治的夹缝中能够稳定的原因。稳定不是靠武警的枪炮,而是靠当权者的自律和优势种族的自重。问题在于,中国人真的明白李光耀的成功之道在哪里吗?笔者居港31年,对此抱有很大疑问
一个正面,一个反面,好好读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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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Starter · #18 ·
^^ 新加坡种族问题确实比较少,我觉得部分原因是新加坡比较小,少数民族人口少,实力也不行,不容易形成群体事件。但说到歧视排斥少数民族,新加坡和别的国家是一样的,其国内和周边的国家的抱怨抗议就没有停过。
新加坡没给马来人优惠是历史问题,新加坡就是在与马来的斗争中独立的,怎么可能有优惠政策?

其实中国也在打击优势种族的沙文主义言论,但中国大多数地区都是单一民族,不像新加坡人从小就生活在多民族的社会,对民族问题认识不够,56民族是一家只挂在嘴上,在我们论坛也经常出现大汉族主义的言论。

再说说马来,马来的腐败现象比新加坡严重的多是事实,但他在民族问题上的进步也是事实。就像我们抱怨西方人不了解我们一样,我们对马来的印象也很过时。上面有网友提出“以前连华人节日都不能庆祝”,这正说明这方面的进步,现在春节在马来西亚有两天公众假期(在假期里是最长的)。

马来民族问题有些特殊。马来西亚人口比例6:3:1,而且马来人的6是经济上的弱势群体,民族问题远比新加坡复杂得多,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给少数民族优惠(美国的Latin政策,印度的Reservation, etc),这很正常,但马来西亚的政策不同之处在于马来人在各方面处于劣势(教育,就业,商业环境),政策的优惠给予了占多数民族。这就引起了争论。

我觉得给弱势群体优惠并无不妥,关键是不能简单化,“授人渔而不授人鱼”,优惠要用在点上,创造出incentive而不能招致懒惰。就像家里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各方面发展慢些另一个更优秀些,发展慢的儿子理应受到更多的照顾(注意绝非溺爱),鞭策他帮助他走上正路避免自暴自弃。

占多数的民族(马来人除外)本身在社会上比少数民族就有优势,如果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叫区分,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等。问题的关键不是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而是优惠政策的细化和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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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维族人越来越像美国的黑人了,各种优惠政策,种族比例,倾斜政策再加暴力犯罪
这两个是不能等同的吧,要等同也只有待遇上很像,比如"各种优惠政策,种族比例,倾斜政策再加暴力犯罪",但历史上完全是不搭边的东西.黑人曾经是白人的奴隶,被拉来做劳工的,黑人解放纯粹是奴隶解放.但汉人从来没有把维族人拉来做奴隶,前面LZ也说了,基本上很少打交道.因为大家的生活根本不相交,维族人主要是些农产品之类的,而汉族主要是做的工业.

还有个所谓"占地盘"的问题,实际上新疆这块地方也不能就说完全是维族的土地,这块地盘本来就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属于民族交流混杂地区,所以自然是汉人,阿拉伯人,突厥人之间混杂的地区.以新疆一直有维族,回族(主要是当初阿拉伯或者波斯地区的血统,也有信奉伊斯兰教的汉族血统者),汉族之间的混居.已经持续了千年以上.维族这次暴动其实和宗教倒没多大关系,因为维族和回族虽然同样信奉伊斯兰教,但本身也是格格不入的(这种情况在伊斯兰地区倒是很常见).比如维族就有"杀回灭汉"之说.本质上就是维族自己搞的种族主义,要把所有其他种族都驱逐出去.

至于维族和突厥之间的关系,最多也只能是语言上的关系,而之所以有语言上的关系,也完全是因为维族曾经被突厥所奴役.这种现象就好比是西班牙人占领了南美洲,奴役了那里的土著人,然后那些土著人就被同化了,自己原本的语言也丧失,通用语言变成了西班牙语,血统也有些混合.本质上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些事情发生在公元5世纪左右,当时的突厥形成了很大的帝国,奴役了大量其他种族,并且形成了语言圈.关于突厥和维族之间的关系,古代早已有大量的论述.后来突厥帝国扩张,逼近了当时中国的核心地区,最终两个国家之间发生交战,唐王朝打败了突厥帝国,解救了维族,实际上维族是很忠于唐王朝的,比如在唐朝与阿拉伯帝国发生边境冲突之后不久,就发生了著名的大内乱,安史之乱,而维族则作为一支力量帮助平定了叛乱.实际上维族和突厥族本质上除了语言相同之外,其他的渊源并没有那么深.当然,本身中亚北亚的种族就是混乱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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